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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竟是你 第六章 作者:簡瓔

  山谷底仍是一片雪白的世界。

   谷中寒意迫人,雪花仍持續地飄落,枯枝上掛滿了冰凌,天色更加灰暗,這時候已經不心擔心動物出沒的問題,要擔心的會不會凍死的問題。

   夏妤火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腦門沉重,身體像被摔碎重新組合過一般的疼痛,不必看也知道,她身上大概已經佈滿瘀青了。

   她的視線慢慢移動,直到看見一個黑衣身影,她突然愣了一愣。

   誰和她一樣倒楣掉進這山谷之中?看來傷得不輕,連動也不動。

   「喂!」兩人之間有一段距離,她出聲喊他,卻沒有回應。

   「喂——」她再喊,這次將聲音拉長了些。

   驀然,一個不祥又恐懼的念頭浮上腦海,那會不會是是屍首?不知道已經死了幾日,所以才不會動彈。

   山谷之中,北風呼呼地吹,偌大的雪谷只有她與那個不知是死還是活的人,她感到害怕,想逃開,可是又怕靜靜伏在雪地上的那個人沒死,如果她不搖醒他,那他可能真的會被活活凍死了。

   「好吧,就叫醒你,當積德,看看可不可以早點回到現代去。」

   她想站起來,卻發現自己站不起來,原來她摔斷了腿。

   奇怪的是,她並不感覺痛,或許是天寒地凍的關係,她已經失去了知覺,這下她只好爬過去叫他了。

   沒想到這生除了軍訓課之外,她還有匍匐前進的機會,可是在雪地上匍匐前進的感覺還真是天殺的痛,她咬著牙,緩緩朝那個人爬近。

   「喂!起來!」

   她推著那人寬厚的肩背,見他仍沒有反應,使勁一推,將他翻轉過身。

   她失聲叫出,驚愕無比。

   難道,在掉下山谷的那一剎那,她聽到的馬蹄聲和人聲就是他?當時情況混亂,她根本分不清聲音從何而來,現在想想……老天!他是為了救她而掉下來的!

   她審視他蒼白的面孔,像是被干椏的樹枝刮傷,從左至右,有一道極深的、觸目驚心的血痕,他的俊顏因此破了相,他們兩個都沒死,也算是個奇跡。

   她凝視著他,難過得心都痛了,淚水一直在她眼眶中打轉。

   「怎麼辦才好?」

   古代又沒有雷射整型手術,他這道疤痕是注定要留在臉上一輩子了。

   都是她不好,都是她任性闖的禍,如果她不要逃婚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,她要拿什麼賠給他?

   她摸摸他的額頭,發現涼得驚人,他該不會已經沒有呼吸了吧?

   想到這裡,她差點停止心跳,慌亂地探向他的心臟。

   怦怦——怦怦——幸好還有微微的跳動,他沒死。

   「老虎……」她便咽地喊,傾身抱住他,希望可以暖和他冰涼的身子,也希望他可以醒過來。

   可是他依然沒有反應,她忍不住淚水激動的滾落,無法抑止,豆大的淚珠,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他英挺但已經有了瑕疵的俊臉上。

   「你醒過來,求求你醒過來,我什麼都答應你,我不會逃走了,我要嫁給你,我會逃走也不是因為不喜歡你,因為我是現代人,來自一個跟你不同的時空、不同的世界,我有我的苦衷……」

   「小姑娘,你的淚水弄得我臉頰好冰。」老虎開口說話了,接著緩緩睜開了眼睛,嘴角有一抹虛弱的笑容。

   「你……」她激動的看著睜開眼睛的他,多麼希望他的有氣無力是假裝的。

   「哭什麼?」他伸手擦掉她滾滾而落的淚水。

   他不喜歡女人哭,可是為他而落淚的女人卻很美,他喜歡。

   淚水又在夏妤火眼眶裡打轉了。「為什麼要跳下來救我?如果你死了怎麼辦?青峰寨的人怎麼辦?」

   他微扯嘴角,又笑了。

   「你不必太感動,這裡跳死不了人,我早就看過地形了。」

   她歎息一聲。「可是你傷得好重。」

   以前她怎麼沒發現,他是這樣體貼的人,為了不讓她自責太深,他還逗她開心,她卻老把他當色狼。

   「待會運運氣就沒事了,都只是一些皮外傷。」他打趣地看著她裙下的腿。「倒是你,好像變成瘸子了。」

   她情願真的變成瘸子,這樣她心裡起碼會好過一點。

   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,真的不忍心告訴他。「你的臉……你的臉受傷了,有一道……好長好長的傷。」

   「你就是在難過這個嗎?」他眼裡的笑意更深。「看來你很迷戀我的長相哦。」

  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他。「你在安慰我。」

   真不知道他怎麼還可以這樣無動於衷的談笑風生,她的自責更深了。

   就算他是古代人又怎麼樣?這片跳崖相尋的真情,就算一百個現代男人也比不上。

   她決定要嫁給他,不論他還要不要她,只要她還留在古代一天,她就要死賴在他身邊!

   ***

   起身運氣之後,老虎的面孔恢復了血色,可是天色已暗,今晚他們勢必在待在這裡了。

   「忍著點,會有點痛。」

   他替她接回雙腿的斷骨,痛得她冷汗涔涔。

   他抱起她,走了許久之後,見到一個天然的洞穴,顯然是天晴時獵人的暫時居所。

   「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個山洞?」她大感好奇。

   沒想到他們不必露宿在雪地裡,能有洞穴遮蔽風雪已經很好了,雖然裡頭連枝幹柴都沒有,他們並不能夠起火取暖。

   「這裡是我的地盤,我當然知道。」

  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酒壺,自己喝了一口,又把瓶口湊到她唇邊。「喝口酒取暖。」

   酒一入喉,很快就熱到腹部,她搶著再喝一口。「我從來不知道酒那麼好喝!」

   可是他們也不能一直靠著喝酒取暖,因為那扁扁的酒壺很快就見底了。

   沒多久,她的身體凍得發硬,冷到渾身都不舒服,山洞沒門,外面天寒地凍,絲絲寒風吹進來,仍是令人難以招架。

   他脫下黑色狐裘給她披上,她卻又脫下來還給他。

   「你穿著……你……你抱我。」她大膽的看著他,但是語音羞澀,畢竟要一個少女講這種話太難以啟齒了。

   黑暗中,他眸光一動,重新穿上黑狐裘,摟住她,緊緊抱在懷中。

   「我們不能睡著。」他提醒著她。

   她動了下,更偎近他。「我知道。」

   可是他的懷抱好溫暖也好安全,折騰了一天,她真的忍不住想睡。

   「妤兒!」他輕輕摩挲著她細嫩的臉蛋,還故意搔她癢,企圖振作她委靡的精神。

   「幹麼?」她努力清醒過來,可是睡意仍濃。

   他吻住了她的唇瓣,輕輕啃咬又細細吸吮,最後舌尖探人她唇中,反覆吸吮攪弄她的丁香小舌,直到她呼吸急促,睡意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
   她雙眸閃亮,羞赧地看著他。「你吻我是為了讓我清醒嗎?」

   「當然不是。」他再吻吻她的額心。「你剛剛半夢半醒的樣子好可愛,我忍不住想吻吻你。」

   夏妤火揚起了眉梢。「那你以前吻我呢?」

   「整整你、逃逗你,還有,喜歡你。」他說的半真半假、不正不經。

   「你為什麼喜歡我?」她再問。

   「女人都喜歡問這種笨問題。」他以食指按住她的唇,阻止她再繼續發問。「你說你是現代人,來自一個跟我不同的時空。不同的世界,那是什麼意思?」

   當她以為他死去時所說的話,他不再懷疑其真實性,她總沒必要講假話給一個沒有知覺的人聽吧。

   「我告訴你也沒有用,反正你不會相信。」

   老虎定定凝視她索然無味的眼眸。「事到如今,不相信也得信,你即將是我的妻子,夫妻之間沒有秘密,我必須知曉你究竟來自哪裡。」

   她靈機一動,決定以事實代替廢話。「給你看個東西。」

   她把手袖往上拉,露出沉船前戴的名牌防水手錶,手錶到現在還會走,台灣時間是凌晨一點半。

   不知道古代跟現代有沒有時差?應該是有吧。

   「這是什麼?」他看著那個古怪但又精緻的東西。

   「手錶,計算時間的東西。」如果沉船時她是穿著現代衣服就好了,那麼她的證物將會更多。

   他的黑眸定在手錶之上,發現它精巧得無法打造。「你說你來自現代,這個就是現代的東西?」

   「現代有很多東西都是古代沒有的,此如我上次寫給你的那張『數不清』的紙條,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是古代沒有的,還有我教大伙做的衣服,也是我們現代人穿的衣服,那些餅乾和蛋糕也一樣。」

   「還有,比如上回你在男人泉最後脫掉的那個怪東西。」他的眼瞳染上笑意,邪惡的看著她瞬間羞紅的臉蛋。「那是什麼?你穿上那個,會讓男人有剝光你衣服的衝動。」

   「你這個色狼!」她沒好氣的捶了他胸膛一下。

   她講了一大堆,他就只記得問胸罩,亂沒營養的。

   他捉住她的小手湊到嘴邊親吻,笑道:「我想知道我妻子身上穿些什麼,這很色嗎?」

   她用力的點頭。「很色!非常的色!」

   從來沒有男生敢問這種問題。

   老虎似笑非笑的凝睇著她,眸中燃起一簇她並不陌生的火花。

   「那這樣呢?」

   他的大掌,技巧地穿過層層衣物,直接覆蓋住她胸前的渾圓柔軟,動情地搓揉。

   她輕輕呻吟一聲,沒有反抗也沒有閃避,只覺無限羞意和悸動。

   他先前雖然強吻過她許多次,可是從來沒有冒犯她身上最隱私的兩個地方,現在他直接肆無忌憚地對她愛撫,他是準備在這裡佔有她嗎?

   「住……住手。」她笨拙的阻止,結結巴巴地問:「你你……你想在這裡跟我圓房嗎?」

   他沒有停止,大手依然在她柔膩豐潤的胸前留連下去,將她摟得緊密,溫熱的唇吻著她細白的耳垂,笑問:「你在另一個時空裡,和別的男人圓房過嗎?」

   她白了他一眼。「當然沒有!」

   他以為她是隨隨便便就對男人獻身的花癡嗎?

   差勁、自私又無聊的沙文老虎,不過看在他情深義重隨她跳下來的份上,她決定原諒他。

   黑眸在她通紅的臉上繞了一圈。「那就好。」

   他放心了,雙手繼續在她胸前遊走,時而輕揉,像一團火苗,摸到哪裡,哪裡就著火。

   「哦,不要再亂摸我了啦。」她呻吟著抗議,紅唇忍不住往上彎起,難以按捺心頭那把騷動的慾火。

   他的撩撥使她冰冷的身體開始發熱,他熟練的愛撫為她帶來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受,她真的受不了了。

   難怪著古裝連續劇的時候,在雪地裡快要凍死的男女都要用做愛來取暖,現在她完全懂了。

   他總算停手了,就在她可以稍微喘口氣的時候,冷不防他灼熱的唇又攫住她,緊緊交纏著她的唇舌,滿意地看著她再度癱軟在他懷中。

   「你打算一整晚這麼折磨我嗎?」夏妤火喘息著問,雙眸綻放著奇異的醉人色彩,那是被他一再挑逗的結果。

   「或許。」老虎神色自若,眼裡全是盎然的笑意。

   她動了動被他吻得紅艷的嘴唇,咕噥地抱怨一聲,真是惡劣!

   他輕輕撥弄她的秀髮,手指順著額心描繪到鼻尖,欣賞著她漂亮、桀驚不馴的嬌俏鼻型。

   「告訴我,如果你有機會回到現代,你會為了我而留下嗎?」

   她靜靜的凝視著他,聽得出他雖然問得輕描淡寫,卻含著在乎。

   如果在昨天之前,她的答案會有點猶豫,但肯定不會為了他而留下,而現在——

   「我願意為了你而留下,老虎。」她莊重地回答,神情像在禱告般虔誠。

   深幽的黑眸在夜裡閃過一抹光亮。

   「有你這句話就夠了。」

   ***

   第二天,阿左與大批人馬找到在洞穴裡相依偎的兩人,將他們接回青峰寨。

   一直撐著眼皮不蓋上的夏妤火終於安心地跌人黑甜的夢鄉,不必再害怕會被大雪吞噬。

   她一直昏睡,直到有人將她給吻醒,她以為自己已經睡了許久,沒想到竟然未到中午。

   白花花的陽光穿過紙窗照進房間,她揉了揉眼,覺得渾身都痛,她打了個呵欠,還想睡。

   「起來了,娘子,我們要拜堂了。」老虎低沉厚實的聲音在她耳邊催促。

   她眨了眨眼,還沒回過神來。「什麼?」

   「我說過,我們今天要成親。」

   「還要成親?」她錯愕不已的看著近在眼前的虎頭。

   他俊容上的傷痕已經清洗乾淨了,但血痕依然明顯,長長的,極為深,想來應該很痛吧。

   奇怪的是,她並不害怕他被分為兩邊的臉,反而覺得破相的他很性格。

   「當然。」

   她張著嘴。「可是——」

   他們剛剛才從雪谷歷劫歸來,難道就不能將日期改一改,先讓她好好休息一晚嗎?

   驀然,她看到自己身上的大紅嫁衣,霍地抬眼看向老虎。

   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燦然白牙。「別瞪我,婢女替你換的。」

   她皺了皺眉頭,她竟然睡得那麼死,連有人把她整套衣服換了都不知道,哪天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鈔票。

   「我很累,我們明天再成親好不好?」她與他打著商量,一臉倦容。

   「不行。」老虎回答得很快,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
   她無奈的歎息一聲。「可是我很……」

   她還弄不懂他是什麼意思,他已經把一條紅錦帕胡亂蓋在她頭上,彎身將她從床上抱起。

   長腿踢開房門,她在他懷裡被穩當的抱著,來到了喜氣洋洋、熱鬧滾滾的山寨大廳,令她想逃也逃不了。

   「寨主來了!」

   盈盈不絕於耳的恭賀從四面八方湧向夏妤火的耳膜,她慶幸新娘有蓋頭巾這頂習俗,否則她一定覺得很尷尬。

   「一拜天地!」有人撥尖嗓子喊。

   「低頭。」老虎的聲音傳進她耳朵。

   她聽話的低下頭。

   「二拜高堂!」撥尖的嗓子繼續喊。

   「低頭。」老虎的聲音又傳進她耳朵。

   她聽話的再度低下頭,可是想偷偷看她拜的高堂是什麼人,總不會是老虎的親生父母吧?想必只是寨裡年紀比較大的長輩罷了。

   「夫妻交拜!」

   這回老虎沒有說話了,他大手定住她後腦勺,直接把額頭撞上她額頭,喀地一聲,她額心痛了一下,她與他已經變成夫妻了。

   ***

   回到房間之後,新娘子反而不想睡了。

   「夫人,我服侍你吃東西。」女婢月香伶俐地說。

   「不必了,我自己吃就行,你去休息吧。」

   夏妤火遣走了女婢,看著滿桌佳餚美酒,昨天在雪谷中餓了一天,現在她該好好補一補。

   吃完飯,她原以為了不起一個時辰老虎就會進來,沒想到三、四個時辰過去,直到月亮都出來了,老虎還不見蹤影。

   看來她不必對她的新婚之夜有所期待了,想必新郎已經變成一頭醉虎,他只要不發酒瘋就不錯了,她還能盼望什麼新婚的浪漫?

   他該不會今晚不進來了吧?

   可是,她發現自己居然開始想他,這算是好現象嗎?

   她打開房門偷看,發現大家都還在前廳喝喜酒,南院裡一個人都沒有,只有月牙和星星在空中閃爍。

   她悄悄推門而出,靜靜地溜回她原本的房間,又手忙腳亂的關上門。

   翻啊翻,在枕頭下翻出一個小包袱。

   打開包袱,裡面的東西讓她一陣臉紅心跳,一咬牙,她脫掉了喜服。

   ***

   夏妤火把自己密密實實的藏在喜被之中,枕頭上繡著戲水鴛鴦的圖案,錦帳放了下來,房裡只有微亮火光,喜燭燒著,幽幽謐謐。

   她一直警覺地睜大眼,不知道過了多久,眼皮漸漸沉重,經過她再三的努力,仍抵擋不住周公的招換,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
   「夫人。」

   「有人在叫她,在她耳邊輕叫,而且那人還抱著她,一副結實有力的身軀緊壓著她苗條的身子,溫存的摟著、廝磨著、愛撫著,一邊正解著她的衣服。

   她睜開眼睛,看見老虎炯亮的黑眸在黑暗中閃著光,他熱切的貼上她的唇,與她唇舌交纏、氣息交疊。

   她的胸口一陣熱,心臟怦然跳動,忘了要責怪他這麼晚才進新房來,害她一個人無聊的都睡著了。

   熱吻引起兩人的慾望,他陽剛的男子氣息令她呼吸急促,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火辣而熱燙。

   早在昨夜於洞穴之中,他霸道的一再愛撫她時,她就發現老虎對她有深深的吸引力,他的每一個觸碰都可以令她快要融化、血脈沸騰,輕易就撩撥起她生澀的慾念。

   他吻著她,同時也解開了她的喜服。

   不知名的騷動開始在她體內竄走著,當他灼熱的氣息從耳垂一路吻到她雪白的胸口時,她的雙頰已染上緋紅,雙瞳一片沉醉迷濛。

   「你——」他的動作忽然停住了。

   她這才想到自己做的好事,原想給他一個驚喜的,可是他好像沒有她預期中那麼高興,困為他不再碰她了。

   老虎黑眸如炬地盯著眼前美麗撩人的胴體,飽滿豐潤的雙峰被包裹住,她女性最私密之處也被包裹住,製造出來的效果該死的令他口乾舌燥。

   「你不喜歡嗎?」她有點煩惱了。

   看來老虎並不太欣賞她穿著性感內衣褲的模樣,她還以為他會喜歡,所以特地跑回房換上,準備在他脫她衣服的時候,好好勾引他一下。

   這套內衣是她和羽馨在情人節特價時一起去買的,名為「維多利亞的秘密」,其性感精緻的設計令許多艷麗名模愛不釋手。

   她買的顏色是葡萄酒紅,這原本是成熟女性才會購買的系列,她和羽馨很無聊的為了表示自己不是小女孩,已經是大女人了,所以特別買了這款。

   這款內衣穿起來不但胸部形狀飽滿漂亮,還會擠出深深的乳溝,令男人看了血脈僨張,女人看了迷戀自己。

   「如果你不喜歡的話,我以後不穿了。」她懊惱的說。

   「我要你每天都穿!」他粗嘎地命令。

   她兩眼發愣地眨了眨,她沒聽錯吧?

   接著,她證實了自己並沒聽錯,因為惡虎已經急切的撲上了她的身子,熾熱的四片嘴唇膠著著,她陷入了從未體驗過的歡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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