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她,這事實洪玫瑰早已知道。可在此時之前的他,是以著一張文明的面具,刻意的接近她,極盡所能的撩惹她,讓她無法逃避的接近他;可此時的他,在卸去那張文明的面具之後,在她眼前所顯露的卻是蠻橫與掠奪的本性。
現在的他,就像一頭已經飢餓了好久的猛虎,將她當成了他果腹的美食。
這樣的他讓她覺得恐懼,更讓她有了生平第一次想逃的念頭。
逃!這個念頭,在洪玫瑰體內激起一股強大力量,她猛然的將他用力一推。「我不洗了,同時也終止我們之間的一切協議。」
不讓自己思考,洪玫瑰聽從心裡的直覺,想取消他們之間的合作關係。她正想轉身逃開他所限制的範圍,但還是遲了一步,他強勢地以雙臂鉗住她,讓她根本連最基本的一步都無法跨出。
「太遲了!你不想繼續玩下去,但我卻玩得正起勁,你說你逃得了嗎?」Alex一雙鐵臂不只鉗制住洪玫瑰的行動自由,更放肆的握住她胸前的嬌柔,大膽邪惡的揉捏著它們。
「停止!我說停止!」理智及冷靜對此時的洪玫瑰來說根本就是奢侈的東西,她早已讓驚慌、憤怒主宰了她的大腦,只能狂亂的掙扎。
從來就只有他命令人的份,哪容得下別人對他指揮,Alex不顧她的掙扎,更加邪惡的挑逗她全身的感官。
他的手恣情的揉捏他眼前的柔軟,他的唇熱情的探索她纖細白晰的頸項,已然亢奮不已的下半身,更是緊緊的貼附在她圓翹的臀部,他的舌就這麼隨著自己熾熱的唇舔吻過她的玉耳,吮著她頸項處的青色筋脈,而他的那雙大手更是肆意的揉捏擠壓。
「放開我!」Alex過於霸道的熱情,讓洪玫瑰幾乎招架不住,但反抗的意識卻依然堅定,她藉著滿腔的怒火,將手肘向後用力一拐。
一聲悶哼從正吻著她纖細頸項的口中傳出,鉗住她的力道亦稍稍的放鬆,她急著想把握時機掙脫他的束縛。
「該死!女人,你真的惹我生氣了!」因為腹部的疼痛,讓Alex忿然的將懷中頑劣的女人扳轉過身面對著他,更加緊密地將她鉗制在自己的懷裡,隨即毫不猶豫拉?這女人的腿,以他身下怒闖她的天地。
這絕對不是兩情相悅的熾烈情慾,而是一種粗暴的馴服,個性倨傲的洪玫瑰豈是讓人隨意擺佈馴服的女人?他的舉動讓她心中所積壓的怒火燃燒得更加狂熾,她掙扎得更加狂野,一雙小手雖被他緊鉗在壯碩的胸口,但卻依然拼了命的捶打著他。
可就算她耗盡了全身的力氣,卻依然無法制止他的侵略。
洪玫瑰眼看自己這樣的攻擊,依然無法撼動他分毫,於是她改而掐著他胸前的肌肉,甚至野蠻的俯身向他的胸膛,狠戾的咬著他。
「嗯。」一聲痛苦的悶哼再次從Alex的口中逸出。「該死!你這個嗜血的小惡女!」他所有的理智已然被她所挑起的怒火焚燬,此時惟一存在Alex腦中的念頭,就是徹底地馴服這刁蠻的惡女人。
「不能怨我!這可是你自找的。」既然這個姿勢無法順利的將她降伏,他轉而再扳轉過她的身子,讓她背對著自己,跟著更強悍的將她的雙手壓制在冰冷的浴缸邊緣,不管她如何用力的掙扎,也不管她如何大聲的咒?,就這麼蠻橫的從她的背後進入她的身體。
「你這個殺千刀的惡魔,你這個無恥的小人,你知道你現在的行徑算什麼嗎?強暴!這是強暴,你知道嗎?我要告你!我一定要告死你!我洪玫瑰在此發誓,一定要告得你傾家蕩產,永無翻身之日。」在他激烈的律動中,伴隨而來的是洪玫瑰失控的吶喊,以及不堪入耳的咒?言詞。
完全不管身下女人的感受,Alex自私的只想滿足自己,他狂佞地在她身體裡進出,穿刺的速度也不自覺的加快。
該死!洪玫瑰一張小臉因為怒火與難堪而漲得緋紅,她氣他如此蠻橫的佔有,更?自己身體現在的感受而感到難堪。
在他這樣野蠻自私的侵略行徑下,一股奇異的感受突地自體內竄出,如澎湃洶湧的浪潮席捲了她,讓她?生一股莫名的喜悅。
一聲嬌吟差點從她那張小嘴逸出,可卻讓她不服輸的壓抑下來,咬緊了牙,她更加憤怒的大罵:「變態!王八!你這個卑劣的小人,我恨死你了!」喔──天啊!這男人簡直是……Alex的野蠻及洪玫瑰的難馴,交織出一種完全不同的野性激情。她罵得愈凶,Alex益加的感受到一種刺激的喜悅,進出她身體的力道也益加狂猛。
在這樣野性的互動下,他幾乎比平常更快達到高潮。在瀕臨高潮的邊緣,他以自己的手緊鉗住她那極富彈性的白晰美臀,強迫她跟著自己激烈的旋律一同起伏。
「不!」咬緊牙,洪玫瑰難堪的忍受體內所竄起的奇異感受,不想遵照他的命令,但卻受制於他的力量,讓她在不自覺的情況之下,被他的野蠻所牽引。
「啊!」沙啞低沉的男性嗓音,緊緊伴隨著女性的呻吟聲,在這樣完全變態的熾烈欲焰下,洪玫瑰達到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。
???當一切回歸平靜,窄小的浴室裡迴盪著的是Alex與洪玫瑰兩人的喘息聲,他們依然維持著原本的姿勢,靜止不動。
「喂,該放開我了吧!」一雙支撐在浴缸邊緣的手已然酸麻,兩腳岔開的站立,以及令她難堪的俯趴姿勢,在在都令她覺得難堪,讓她不得不率先開口打破兩人間的沉默氣氛。
這女人實在是不可愛極了!Alex的心裡雖然是這樣抱怨著,可他那優美的唇瓣卻緩緩的往上揚起!他更因為心中的自得而緩緩的笑出聲。
聽到他那讓人覺得刺耳的笑聲,洪玫瑰憤怒的站直自己的身子,擺脫了他的束縛。「住口!」艷紅的色彩,漾滿她那美麗的小臉,她那雙如貓一般水燦燦的大眸,更是凝聚了羞憤。
「少來!你剛剛明明是有感覺的,而且表現更是熱情十足。」豐富的經驗,讓Alex察覺到她最後那無法壓抑的高潮,他不禁?自己首次激起這女人的熱情而暗自得意,亦因此有了愉快的好心情,讓他忍不住抱著她,逼她承認被他挑起的情慾。
「你……」凝睇著他臉上那股得意的邪笑,洪玫瑰真想狠狠甩他一巴掌,更想矢口否認自己剛才的所有感受,可不曾說過謊的她,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
「哈哈哈──說不出口是嗎?其實就算你不說,我也能明瞭,畢竟你剛剛所表現出來的熱情是那麼的狂野、激烈,讓我到現在還回味無窮呢!」說完,他當真在洪玫瑰那雙盈滿羞憤的雙眼之前閉上自己的眼睛,滿臉回味的細細咀嚼那種美妙的滋味。
洪玫瑰看著眼前閉著眼睛、滿臉回味的他,不由得更加生氣。她握緊拳頭,不留情的賞給他腹部一個拳頭,接著小腳更是用力的往他的腳面上一踩。「你去死啦!」打了他,罵了他,還踩了他,洪玫瑰的心裡總算好受多了,可是正當她志得意滿的想繼續剛剛被打斷的工作時,那雙大手又再次粘回她身上。
忍住腹部和腳背的疼痛,Alex說什麼也不肯就這樣放過她,只因為腦中所掠過的畫面,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,又再次重振起男性雄風,更讓他想再嘗嘗她的滋味。「既然你還這麼有精神,那理當不介意讓我們再來一次。」她的滋味真的是讓他百嘗不厭,欲罷不能!
「你瘋了!」以洪玫瑰對這方面有限的知識來說,她怎麼也無法想像他的……呃……他的慾望竟是這麼的強烈、勇猛。可在她垂下眼簾,偷偷地睨了他那個地方之後,她的臉霎時變得益加緋紅,身體更是緊繃得令她不敢隨意亂動,就怕他真的再來一回。
「對,我是真的瘋了,?你的美麗而瘋狂!」愛極了她臉上那誘人的紅霞艷色,Alex更加地貼近她。「?你美麗的唇、?你這雙漂亮的眼眸、?你如此白晰美麗的雪膚……」每一個輕喃的讚美,伴隨的是一個個火熱的唇印,他精力充沛的想再挑起她的熱情,以滿足自己重新燃起的慾望。
「等等……」洪玫瑰眼看他又想低頭吮吻自己的胸脯,趕緊以自己的一雙手橫擋在赤裸美麗的胸前,以制止他的蠢動。
「收斂一下,可以嗎?我進到這間浴室已經好久了,可是到現在都還沒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。」
「你真是不合作!」Alex雖然如此抱怨,可卻也配合的拿起剛剛被他丟棄在一旁的沐浴乳,重新倒一些在自己的手掌之中。
正當他舉起手想幫她忙時,那個從不肯乖乖合作的女人又有話說了──「我自己來。」
「不行!」根本無視於她的意願,霸道的他,自作主張的將滿手的泡沫直接塗抹在她身上,更藉著沐浴乳的滑膩,盡情的撫摸她細嫩白晰的美膚。
在他這樣有所圖的協助之下,洪玫瑰不知已抗議了幾次,可從沒有一次成功。
手撫著她的感覺是這麼的美好,就像撫著一塊上等的溫玉一般,有著滑嫩細膩的觸感,讓Alex無法克制體內那愈來愈熾熱的慾火;唇上品嚐的滋味,又是如此的誘人,就像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餚一般,讓人忍不住想一嘗再嘗。
她令他癡迷,更令他無法停止這無盡的貪婪索求,也許是種征服,也許是種渴望,他傾盡所有熱情,恣意的挑逗著她;
更像一個玩心頗重的頑童一般,邪肆的探索她身體所有的敏感之處。
在這樣充滿旖旎情色的一夜,她幾乎被貪得無厭的他搾乾全身的力氣,更可悲的是,在這邪惡的夜晚,她身體所有敏感的地帶,全被他探索得一清二楚。
???以往規律的生活習慣,讓洪玫瑰在每天清晨的固定時刻,會習慣的張開眼,展開她一天的規律作息。
可今天一張開眼,她差點被睡在她身旁的男人給嚇得驚叫出聲,原因無它,只因為她一時想不起這男人到底是何許人也,又為什麼會跟她躺在同一張床上。
隨後,她想起昨天的一切情景,這才記起這男人之所以會睡在她身旁的原因。接著她更加憶起昨晚那瘋狂的纏綿畫面,一張小臉倏地紅紅,一顆心更是狂跳的厲害。
看著那張熟睡的容顏,洪玫瑰的心裡幾乎有點無法接受自己那荒謬的行徑。
這男人的霸道與任性,絕對不是她所能掌握的。認清這項事實之後,她不由得深深的懊悔自己惹上了這個大麻煩。
可現在想逃,似乎又已經太遲了!遊戲既然已經展開,就不可能有中途喊停的機會,惟一能做的就是接受。反正剩下的時間,也不過短短一個月不到,她應該還能勉強自己暫時接受這男人的存在吧!
心中打定主意,她立即想起身,可那雙沉重的大手,卻緊緊的鉗制著她,讓她連動都覺得困難。
為了讓自己能順利的離開大床,洪玫瑰小心翼翼的輕輕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手,緩緩的移到床鋪上,小心的觀察一番,確定他依然是熟睡尚未清醒,這才忍住全身的酸痛,動作有點遲緩、困難的下了床。
不敢吵醒他,不是因為體貼他,只是現在全身酸痛的她,再也找不到多餘的精力,去應付這男人的需索。
唉!她到底是招惹上什麼樣的怪物,這怪物不只搞得她全身筋疲力盡,更可悲的是她的心,甚至還對他?生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,看著那張依然熟睡的面容,洪玫瑰不由得在心中輕歎。
不想了!還是開始自己一天的生活吧!畢竟遊戲要玩,工作還是要做,她總不能為了這個男人,而搞亂了自己所有的生活習慣。
就這樣,她撇下依然在夢境之中的男人,梳洗、打理好一切,便悄悄的出門,開始她一天的規律生活。
???下班時間,才剛步出公司大門,跟昨日相同的熟悉景象,再次出現在洪玫瑰的眼前。
等待的人物相同,一旁的車子也相同,惟一不同的是自己的心境。
看到那個站在她那輛紅色小轎車旁的男人,洪玫瑰的心中不由得哀號一聲,唉!他怎麼又來了!心裡雖然有股想逃的衝動,但卻倔強的不想在他的面前表現出一丁點怯懦的情緒。
她頂著一張故作冷漠的臉,邁向自己的車子,恍若無事般的掏出鑰匙,打開汽車的門鎖。
「你今天早上出門,為什麼不叫醒我?」Alex只要想起今天早上一張開眼,看不到她身影時,臉上不禁多了幾分怒意,也增了幾分抱怨。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,讓他的心情低落了一整天。
「你還在睡,而我必須出門上班。」簡單的給了他一個非常現實的答案,洪玫瑰逕自打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「就算我還在睡,你也應該在出門之前叫醒我啊!」他的一隻手橫擋在她想關上的車門上,Alex以自己龐大的身軀,硬是擠進她所坐的位子上,大有想搶她駕駛位置的意思。
「你若是想坐車,就坐到另一邊去,不要妨礙我。」毫不肯讓步的洪玫瑰,可不管他的身軀如何龐大,硬是堅持的不肯讓出駕駛座,當然這樣一來,也就無法避免必須跟他親暱地靠在一起。為了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,她不得不拉上車門。
「你知道一早起來,看不到你的那種心情,讓我感到自己被你冷落了。」沒有那個心情去理會她的要求,Alex依然是自說自話的向她傾吐自己心中的不滿,更霸道的抱起她,就這麼大咧咧的佔據她的位子。
「先放開我。」為什麼每次只要跟這男人單獨相處,場面總是讓她無法控制?跟他說話,老是他說他的,而她也逕自說著自己的話,在雙方各有堅持不肯讓步的情況下,讓洪玫瑰不禁開始懷疑,他們之間能夠維持和平關係的可能性根本是微乎其微。
「先回答我,為什麼一大清早就離開我的身邊,連一句交代的話也沒有?」那種失落的心情,在他心頭縈繞了一整天,持續的困擾著他,讓他連工作都無法專心。反觀她,日子似乎過得還是一如平常,這教他怎麼也無法甘心。
「你簡直是不可理喻,我剛剛不是已經回答你了,我必須上班!必須上班!這樣你聽懂了沒?」一向冷靜自持的她,再次被他激起滿腔的怒火,更讓她發出從來也不曾有過的刺耳叫囂聲。
「我都沒有發火,你在發什麼火?今天早上是你先不告而別,害我度過最難受的一天。抱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,在那裡胡亂猜測,就怕你後悔,又怕你就這麼躲起來不肯見我。要不是打電話來你公司,確定你的人確實有來上班,你想我可能毫無行動的讓你平平靜靜度過這一天嗎?」哼!這女人可真的是不知好歹,也不想想他為了她受盡多少心靈上的折磨?
「哈!你以為我這一天就好過了嗎?經過昨天晚上那種瘋狂的運動之後,你知道我全身上下,就像是被人狠狠揍過一頓似的;身上的骨頭,更好像被人拆開重組一般,做什麼事都無法順利,走起路來更像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一般遲緩,這些你知道嗎?」更嚴重的是,她今天這樣反常的舉止,?自己招來無數好奇的眼光,有些心知肚明的同事,更是在背後訕笑著。
「哪裡痛?」聽到她這一天也跟自己同樣的不好受,Alex的心情突然間好了很多,更心疼不已的這邊幫她揉揉,那邊幫她捏捏,害得她全身更覺不對勁的努力掙扎。
「好了、好了!不要再揉了,我會癢耶!」洪玫瑰一邊忙著躲開他那雙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大手,一邊焦急的開口制止他。
可這個已經壞到最高點的男人,卻極享受這種感覺,怎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。他不只揉著她的四肢,那雙大手更過份的爬上她胸前的柔軟,嚇得她差點尖叫出聲,更加焦急的緊握住那雙還想作怪的大手,努力壓抑著低聲哀求:「不要這樣,至少不要在這裡……」
「不要在這裡?那你的意思是說只要回家,一切就隨我擺佈,隨我高興!」呵呵,只要能夠得到她的應允,那誘惑可比任何事更教他來得心動。
這男人的思想,怎麼老是脫離不了那色情的範圍,「你肚子不餓嗎?」實在是無法搞懂他為何老是以胯下之物在思考事情,洪玫瑰張著一雙水眸,冰冷的睥睨著他,看他臉上的神情,就像一頭無恥的色狼,她更加的嗤之以鼻,徹底的瞧不起這男人的有色思想。
「餓?」好心情讓Alex大方的饒過她,只在意於先滿足她的食慾,跟著才能滿足自己的需求,「要不然我們先去飽吃一頓,再回家去做愛做的事。」心中打好如意算盤,讓他只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紅唇的甜美滋味,就這麼輕易的將她抱往駕駛座旁的位子,然後大咧咧的?動汽車的引擎,將車子開上路。
已經懶得跟他起任何紛爭的洪玫瑰,乾脆就這麼由著他,可依然還是不放心的叮嚀著他:「開車小心一點,記住,這可是我的車子,不要故意用它來追撞別人的汽車。」
「什麼話!那種伎倆我只在你的身上使用過一次,你還真的把我當成神經病一樣,一天到晚駕著車去追撞別人嗎?」一聽到她的話,Alex所有的心思,全部轉往這個方向,注意力更是全部集中在身旁這女人的身上。
「看前面,專心一點,求求你,要說話可以,但請你眼睛看著正前方好嗎?」早就被他給嚇白了臉的洪玫瑰,焦急的提醒他注意對方的來車,更緊張的要他專心開車。
「放心,我的技術好得很!」雖然有著這樣的自信,但也不想看她焦急蒼白的臉色,Alex還是乖乖的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放到正前方,可還是不放棄的說:「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「是、是,我知道了!在這世上,就只有我洪玫瑰有這個幸運,讓自己差點成為你汽車輪下的亡魂,這樣可以了吧?」
唉!他的任性,不只會嚇得自己心臟無力,更讓她在心中不斷哀號著。她怎麼會這麼倒霉,去招惹到這霸道任性的惡劣男子?
他微微的蹙眉,很明顯的對她那半褒半貶的言詞有所不滿。「喂,你未免也太誇張了吧!當時我可是把時間、速度、位置都計算得恰到好處,只輕微的讓你的車子受到一丁點的傷害。對這樣神乎其技的高超技術,你不但沒有好好的誇獎我一番,還說得這麼嚴重,這可是很嚴重的污辱喔!」
聽到他這樣大言不慚的自誇言論,她不只噁心得想吐,更在心中誠懇的祈求,四方各路的神明啊!誰來救救她呀!白眼往上一番,她真的是無言以對,對他這樣任性到讓人無法忍受的惡劣個性,洪玫瑰惟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不理他。
任由他滔滔不絕的歌頌自己曾經有過的豐功偉業,她把他喃喃不停的聲音,當成世間上最?無趣的催眠曲。
才一會兒時間,洪玫瑰真的就這麼沉沉入睡,一直到兩人所居住的公寓大樓,她依然沒有清醒。
她不只錯過了晚餐的時刻,更錯過了他抱著她時,臉上所展現的溫柔表情,當然連Alex自己也未曾發覺到他看著她那張熟睡的容顏時,是怎樣的神情。
只知道他的卓越能力,真的讓她累壞了,他不只有著滿滿的自得,更有種奇怪的感覺,就像……一股溫熱的液體,正從他的心口處,緩緩一滴滴的溢出,讓他霎時感受到無比溫馨與無限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