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盪著高潮的身體逐漸恢復平靜,夏雨萱感受到他身體的重量和一種靜謐的安詳,她抬起一雙手撫過他汗濕的頰邊,直到對上他雙眼才驚覺這個舉動太過親密,猛然收回手。
「雨萱……」他的聲音因激情而沙啞。
「齊先生,你是不是該起來了?」她不敢看他,怕不擅隱藏情感的雙眼對他洩漏了愛意。
齊少霖撐起上半身,雙眼瞅著眼神閃躲的她。「齊先生?」
「這……不會改變一切。」她的聲音細小而破碎。
這句話通常是他在完事後對床伴所說的,漢想到今天竟然換成他被這句話砸到,他有些不能接受。
他看著她,細白的雙頰有著被愛過的嬌紅。
「我沒有想到你會是第一次。」他一點也沒有移開的意思。
「很抱歉讓你失望了。」他也許一開始就認為她是個隨便的女人,她在心裡苦笑。
「你……」齊少霖強迫她看他,再也受不了她冷漠的態度。「你的敵意是針對每個男人,還是只有我?」
他不喜歡她這模樣,他要她在乎他、要她和他一樣被方纔的震撼懾服,而不是躲進殼裡。
「方纔的事對你一點意義也沒有嗎?」他逼她正視兩人的關係。
「齊少霖,請你起來。」她避開他火熱的眼神。她也想問他同樣的問題,卻因為害怕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而開不了口,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這場混亂。
對他而言,和女人發生關係也許就像家常便飯,合則來不合則散;但她做不到,她是那種一旦陷進去就會死心塌地的女人,為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,她不得不在兩人之間築起冷漠的高牆。
「你——」他氣她的固執。「我先幫你找到衣服。」
態度一轉,他知道怎麼融化她的面具。
他滑下她的身子,在黑暗中摸索著不知被丟在何處的衣物,兩個人四隻手在小小的空間裡亂成一團。
「齊少霖,你壓到我的衣服了。」她在他腳下找到她可憐衣服。
兩具赤裸的身軀免不了又有接觸的機會,幾次親密碰觸後,齊少霖眼底又燃起熊熊火焰。
「身軀抬起來。」他的手欲伸到她的身軀下面,卻遭到她的拒絕。
「齊少霖!」她發現他的聲音變得粗嗄而低沉。
「我只是想看我的衣服是不是被你壓在身下。」他的臉貼近她。
「我幫你找。」她微抬高身子,沒想到——「啊……」
「不能怪我,是你的身子一直在我眼前晃啊晃的!」他仰高頭,閉著雙眼,感受她緊緊地包住他,豆大的汗水自他的額頭滑下。
「你……」她疲累的身子同樣很快也起了反應。
他緩慢、有節奏的開始這古老的律動,一直到灼熱的高潮似大火般掃過他全身,在爆發的那一刻,他才猛然想起自己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。
他注視著她登上天堂時的表情,這才驚覺不是瞬間的激情令他震撼,而是她滿足的低吟聲在他胸臆間迴盪,令他感動,只覺再也沒有什麼比得上這一刻來得令他滿足的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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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半夜才回到租賃的小屋,夏雨萱一覺醒來時已是隔天下午的事。
梳洗過後,她原本要利用時間整理屋內,但因為才動一下全身就酸疼不已,最後不得不放棄,當個週末大懶人。
「潔如不知道好點沒?」捧著一杯熱茶,她喃喃自語。
雖然唐家成昨晚就從桃園趕回來照顧王潔如了,不過,她還是覺得應該打通電話關心她的情況。
就在要拿起電話時,電話鈴突然響起。
「喂,我是夏雨萱。」她報出名字。
「我是齊少霖。」電話另一頭傳來粗嗄的嗓音,夾雜著嚴重的鼻音。
「齊少霖?」她震了一下,昨晚的情景迅速浮現腦海裡,令她雙頰出現不自然的酡紅。
「哈啾!」回答她的是一記噴嚏聲。
「你怎麼了?」那道噴嚏聲又大又響,幾乎要震破她的耳膜。
「我感冒了。」他邊說邊擤鼻涕。
「你感冒了?」她的語氣充滿懷疑。「你昨晚明明還好好的。」
「甜心,昨晚比好還要好上千倍百倍。」他的聲音轉為低沉,因感冒的關係變得更加沙啞不清。
「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?」她提醒自己不要再受他影響。
「是你把感冒傳染給我的,你要負責。」他霸道地說著。
「是我感冒……齊少霖,你的腦袋是不是燒壞了?我並沒有感冒啊!」
「你的同事感冒,你去照顧她,所以你的身上帶著病菌,剛好昨晚我們兩個……」
「別講了!」夏雨萱大聲地打斷他的話。
電話那一頭先是傳來笑聲,接著是咳嗽聲。
「總之是你把感冒傳染給我的。」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。
無賴一個。她可以想見他的狂肆和足以控制一切的氣勢。
「好吧!就算是我傳染給你的,但是你不去找醫生,打電話給我做什麼?」她覺得好笑。
「醫生剛走,他吩咐我多休息。」
「那你就多休息,再見。」她想掛上電話。
「等等,沒有人照顧我。」他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。
夏雨萱頓了一下。「我相信只要你願意,手指頭一勾就會有上百個女人願意照顧你。」她挪揄道。
「話是沒錯,但……」他的尾音拖得很長。「我只要你過來照顧我。」
「你……」她差點就罵他無聊,不過還是控制了自己的脾氣。「對不起,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。」
「是你把感冒傳染給我的,所以你有責任照顧我。」為了博取同情,他又是咳嗽、又是打噴嚏的。
他一定是故意的!夏雨萱忿忿地想道。
「如果我狀況允許的話,也許你可以順便訪問我。」他卑鄙地拿採訪的事誘惑她。
她該拒絕的,但是她卻聽到自己答應的聲音。
「好吧!我去你那裡。」她不斷地向自己解釋一切都是為了採訪。
「還有,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帶點吃的東西,醫生說我得吃完東西才能吃藥。」他又提出要求。
「是,齊先生。我會照著你的吩咐去做。」
掛上電話後,夏雨萱愣在原地。聰明的話她就該遠離他,只是愛使人盲目,她竟不顧一切地一再地向他靠近,最後是否會傷得體無完膚呢?
面對無法預知的結果,她嘴角不禁揚起一個苦澀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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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點四十分,夏雨萱來到齊少霖位於天母高級住宅區的公寓。
「我以為你不來了。」齊少霖為她開門,
「如果知道你沒有我想像中病得那麼嚴重的話,我就不會來了。」夏雨萱嘲諷道,以一個生病的人來說,他穿得可真少。
「我是真的生了很重的病,你自己摸摸看,我還發燒呢!」齊少霖出其不意地抓起她的手覆蓋在他的額頭上。
突然的接觸令夏雨萱一時心慌意亂,趕緊抽回手。「我知道了。」
眼尖的他發現她臉上表情的細微變化,大大滿足了他男性的自大,趁她轉身之際,他從她身後抱住她。
「齊少霖?」夏雨萱沒有料到他會有這種舉動。
「甜心,想不想我?」他靠在她耳邊小聲地說道。
她抓住摟在腰上的大手,試圖推開他。「別叫我甜心,我不是你的甜心。」
「昨晚……」他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低語。
夏雨萱不想受他影響,但雙頰上的潮紅則已洩漏了她的偽裝。
她錯了,原以為兩人發生過關係之後,他對她的興趣就會減退,但現在看來他的熱度非沒有消退,還有食髓知味的傾向。
「齊少霖,我說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會因為昨晚而有所改變。」她刻意冷冷地說道。
「如果不是自認表現不差,你這些話肯定會大大傷害我的男性自尊。」他沒有放開僵硬的嬌軀。
「你……無聊。」
「你想否認?」他可不准。
「齊少霖,請你放開我。」她的語氣不再像一開始那麼冷漠。
感覺到懷中的人兒漸漸放鬆,擁著她柔軟的嬌軀,胯下的慾望輕易地被點燃,他低下頭吻向了她的耳畔。
「齊少霖!」她被這突來的舉動嚇了一跳,趕緊摀住耳朵。
喉嚨又腫又痛,他發出了難聽的笑聲。「甜心,我肚子餓了,你帶什麼吃的來給我啊?」他的心情實在太好了。
「你餓死算了。」她一個用力推開他。
「在你的大背包裡面對不對?我來看一下,你為我準備些什麼?」齊少霖做狀要打開她的隨身背包。
「不准。」夏雨萱搶過背包。
「裡在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嗎?」他對她眨眼。
他的耍賴招來一個白眼。「告訴我廚房在哪裡,我煮點東西給你吃。」
「你要親自下廚?」齊少霖頗驚訝。
「別抱太大的期待,只是很簡單的稀飯。」
齊少霖帶她來到廚房,因為奉行君子遠庖廚,所以他只站在門口觀賞她的表現。
他看著她找出鍋子後,一下子淘米、一下子沖水,動作俐落,神情專注,令他的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。在這空間裡,她的存在非但不會讓他感到不自在,從她身上所散發出的淡淡馨香,反而更呀他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,變得有點享受起這份寧靜。
夏雨萱被看得很不自在,終於受不了的放下手中的鍋子,一臉不悅地看著他。「無論你是要坐著休息還是躺著休息,都隨便你,就是請別站在這裡凝眼。」
「我擔心你會下毒。」他發現她的眸子在生氣時會發亮。
「我是很想,但……除非你這裡有老鼠藥。」她轉過身。
他又是一陣大笑,她是頭一個讓他感到如此自在的女人。
笑過之後他伸了個懶腰。「我真的累了,我想去泡個熱水澡,你要不要一起來?」他提出邀請。
夏雨萱轉過身給他一個大白眼,眼神中已告訴他答案。
「泡過熱水澡之後,保證全身疲備消,昨晚委屈你在車上,應該累壞了吧……」他的眼神曖昧。
「齊少霖,我希望你失足摔進浴缸淹死。」夏雨萱打斷他,阻止他說出更露骨的話。
齊少霖發出狂肆的笑聲,瞅了她一眼後才轉身離開廚房。
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放聲大笑,而這種感覺……其實還不錯。
「我聞到蛋香。」泡過澡後,齊少霖悄聲來到餐廳。
夏雨萱放下手中的資料抬起頭,眼前所見到的景象令她傻眼。他竟然只穿了件白色浴袍,胸前還是敞開的!
「齊少霖,你似乎忘了自己是個生病的人。」她羞怯地將視線移開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。「我洗好澡一向都是穿這樣。」
雨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他的理由總是一大堆,她又何必管那麼多?他想感冒、喜歡生病,那也是他的事。
「晚飯都準備好了。」她說。
齊少霖在她身邊坐下,她可以聞到從他身上散發的古龍水味道,這股味道不禁讓她想起昨晚……
「你吃吧!我到客廳等你。」她急著從他身邊逃開
「你不陪我一起吃?」有她陪才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。
「我不餓,我還要研究一些資料。」夏雨萱抓起桌上的資料夾,在他疑惑的視線下走出餐廳。
坐在小牛皮沙發上,她還明顯感受到胸腔內狂亂的心跳,靠著椅背,複雜的情緒一下子湧上心頭。
她想要的男人是個能夠全心全意愛她、愛家庭的男人,現在她卻愛上玩世不恭的他,似乎就注定了她在愛情路上將會走得辛苦、走得坎坷。
齊少霖吃完稀飯從餐廳走出來,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她閉著雙眼,以為她在閉目假寐,所以輕手輕腳地來到她面前,發現桌上有一份資料,心想大概是訪問的資料,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他拿起桌上的資料略微看了看。
第一點:兩年前齊少霖離開東城的原因、如今再入主東城的原因;第二點:談他所創立的公司;第三點:談他對東城董事長的野心……
「你怎麼可以隨便拿我的東西?」夏雨萱張開眼,發現他正在看她的資料時,憤然將它奪回。
齊少霖無所謂地在她身邊坐下。「你確定要問我資料上所列舉的問題嗎?」
「有何不可。」她抬高下巴武裝起自己。
「我想楊總編絕對不會答應!」他清楚什麼樣的問題才對楊總編的胃口。
「這是我的訪問……」
「他會希望你問一些比較私人的問題。」他拿起桌上的小型錄音機,確定裡頭有錄音帶後,按下錄音鍵。
「比如說感情問題,我現在正和誰交往等等女性讀者會比較有興趣的問題。」
她搶下錄音機,按下停止鍵。「這些問題我會問,只是排在後面。」
「你呢?你對我是否也很感興趣?」他不放過地追問她。
她板起臉孔。「齊先生,如果你可以……」
「我隨時都可以。」他給她一個別具涵義的笑容。
她撇開臉不去看他,準備好紙筆和錄音機,她決定不再浪費時間,愈早開始進行訪問就可以愈早結束。
「齊先生,你可不可以談談兩年前你離開東城的原因?」她表現出冷靜的一面。
此時此刻,齊少霖一點也不想讓訪問這種殺風景的事破壞了他輕鬆的心情。
「醫生說我需要多休息。」他的答案牛頭不對馬嘴。
「齊先生,請你配合回答問題。」她不悅的瞅了他一眼。
他傾身靠近她,假裝要看她紙上寫了些什麼。「不過,醫生也說如果流點汗,感冒會好得更快。」
夏雨萱不得不關上錄音機,以免錄下更多胡言亂語。
「齊少霖,如果你的身體真的那麼不舒服,我可以把訪問的時間挪後。」
「我是很不舒服。」他撥開她耳邊的髮絲。
「齊少霖,請你放尊重。」她瑟縮一下,他身上清新的味道一
「你何不讓我流點汗?」他的手更進一步探向她秀髮下的頸背,輕輕按摩著。
她想起身遠離他的刻意挑逗,齊少霖卻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,不讓她起身。
在推拒之間,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在一起,夏雨萱明顯地感受到他身體上的變化,
「你……」她禁不住地臉紅。
「我需要流點汗。」他將臉埋進她頸間。
她的身體逐漸地軟化,他的身體持續不斷親密的挑逗著她、撩撥著她,教她無法招架。
「齊少霖……」她愛這個男人。
「別說話。」他啞聲地低喚。
夏雨萱閉上雙眼,決定不再開口,把一切都交由眼前的男人主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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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少霖雙手合十,指尖抵著下巴,雙眼緊盯著面前的女子,不放過她的任何動作。
夏雨萱把筆記本收進大背包內,然後是錄音機,採訪在他的極不合作下好不容易完成了,現在就只剩下最後的寫稿作業。
偌大的辦公室瞬間靜悄悄地,她知道他在看她,也清楚他那黝黑深邃的眸底正燃燒著一簇火苗。
「齊先生,謝謝你撥空……」她客套的語氣引來他極度的不滿。
齊少霖倏地起身走到辦公桌前,半倚著桌子,體側幾乎貼靠著她的手臂。
他不瞭解為什麼她可以如此的冷靜,尤其是在昨晚她狂野的回應他之後……
沒錯,這一段時間以來,他藉著採訪多次約她、賴著她,想盡辦法激起她冷漠面具下的熱情,他也的確辦到了,在他身下她可以是熱情的,但一旦理智向她靠攏,她就又變回冷漠的女人。
他突然有種感覺,在這段關係中她並沒有如他所預期的那麼投入,彷彿只要她想要,就可以隨時抽身離開。
他不喜歡這種感覺,非常不喜歡。
煩躁的心情讓他想抽根煙解悶,但記起她不喜歡煙味,隨即又作罷。
「訪問什麼時候刊登?」他啞聲地隨便扯了個問題以掩飾自己的失控。
「看總編的決定。」她努力忽視他的靠近所帶來的影響。
「到時你就會成為家喻戶曉的名記者。」他把她拉起來,讓她站在他的雙腿之間,手撫著她的柔頰。
以往他一向排斥這種過從甚密的關係,但現在他卻愈來愈習慣她的存在,每當擁著她,他心裡就會平靜不少。
「我只求有一份穩定的工作。」她還不習慣這樣親密的接觸。
「這不像你的個性。」他伸手撩起她耳後的髮絲。
「你根本不瞭解我。」她側著頭,看著他的神情有些黯然。
「甜心,我當然瞭解你。」他的眼神一轉,深邃火熱的眸光似要將她吞噬。
「時候不早了,我該回去了。」她瞥開眼,在心中告訴自己不該再沉淪下去。
她想要退開,可是腰上的大手一點也不放鬆,甚至加了些力道將她困在他懷中。
「陪我。」他低下頭,貼著她的耳邊低語。
他低沉的聲音是種誘惑。
「這裡是辦公室。」她找回一點理智。
「是辦公室又怎樣,沒有我的允許誰敢擅自闖進來。」他在她柔美的頸際間印下無數個吻,並刻意用身體磨蹭她。
夏雨萱閉上雙眼,不想讓他看見她眼底的深情,但頰邊漸染的紅潮已經洩漏了她的沉陷。
「你不能每次都用卑鄙的手段。」她的呼吸有些不穩。
「什麼卑鄙的手段?」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,感受她身體一陣陣輕顫。
「啊……」她驚喘。
「留下來。」她的反應讓他露出微笑。
他每次都能挑起她體內的熱情,她只能無助地任由他擺佈。
他的舌頭順著她的頸窩而下,更往下……
「我喜歡你在我身下的反應。」
他昂首感受自己的身體輕易地被她喚醒。「是那麼地自然,又那麼地……撩人。」
夏雨萱睜開雙眼看他,他臉上有著令她難以抗拒的激情,但是除了激情外什麼也沒有。
「齊少霖,明天會變得怎樣?」她不想再折磨自己。
他的手僵在原地,她認真的神情讓他有些退縮,她在他身邊的時間已超過曾和他交往的任何一個女人,但他卻沒有感到厭煩,反而愈來愈習慣她的存在。
現在她卻提出他一直不敢面對的問題!
一股苦澀的感覺湧上心頭,明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控制,她又何苦虐待自己非得聽他親口說出呢!
「我希望當你要結束這段關係時,我會是第一個知道。」唇邊漾著一朵絕美的微笑,她的手輕輕地撫著他頰邊,她真的愛這個男人。
「你……」齊少霖有點氣惱,原來在她眼裡他是種玩世不恭、無法認真對待男女關係的人。
「明天的事,明天再說了!」
他的手又開始移動,而且像是要懲罰她似的,不再如前一刻那般溫柔,反而加進不少力道,一張嘴蹂躪似的吻著她微張的紅唇。
她從不敢奢望他會為她改變,因為她瞭解在這段關係他才是控制者,她僅能做的只是守護著自己可憐的心,只是談何容易啊,在
這段關係中她注定要為情所傷。
垂眼的那一刻,她眼底的某樣東西竄進他空虛的心。他放慢腳步,手指突然像是有了自己意識似地撫過她的柔頰,火熱的震撼直抵他的心。
我愛你。她無聲地說出,愛上他便注定將被他所傷。
齊少霖抱起她走進辦公室內側的休息室。
激情過後,他將她柔軟的身軀擁進懷裡,一股平靜詳和的感覺在他心底泛開,他漂泊已久的心第一次有了寄托。
一個想法浮現在他腦中——他不想失去這一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