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應該害怕嗎?」封亦寒認為她是多慮了。「我的心情和第一次見到你時一樣,你依然像仙子般令我心動,只是……」
「只是什麼?」白傲霜問,她看得出來封亦寒有心事,回王府的一路上他就心不在焉的。
封亦寒不斷地想起那相士所說的話,一想起白傲霜會到一個他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,他就害怕得想永遠將白傲霜困在自己的臂彎裡。
「我永遠也不放開你,你一輩子都別想離開我,一輩子都別想。」
封亦寒明顯的佔有慾真是嚇壞了白傲霜,她連忙問:
「你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「今晚,我到你的房裡去。」封亦寒宣告似的說,也只有在擁抱白傲霜的時候,他才覺得自己真正擁有她的人。
白傲霜明白他的意思,她已經是他的人,而且他們連孩子都有了,可是……
「不好。」
「傲霜,我會很小心的,絕對不會傷了我們的孩兒。」封亦寒急著保證。
「我知道你絕對不曾傷害我,可是我不想再讓人說閒話。」
王府裡人多嘴雜,她不想再有什麼差錯落人口實。
「那一次的事,你後悔了嗎?都怪我太想要你,才會不擇手段的得到你,如果我稍微忍耐的話,也許你就不會受那麼多苦。」
封亦寒知道自己不是個溫柔的情人,如果他們有更多時間的話……
「你若是不後悔,那麼我也不後悔。」白傲霜倚在封亦寒的肩上,當她跟著他離開了家時,她就決定要一輩子跟著他。
無論是對是錯,她都不會後悔。
「如果我們能廝守一輩子,要我做什麼都願意。算了,我就再忍耐幾天,不過你可要付出代價。」
「什麼代價?」白傲霜疑惑地問。
「我想向你要樣東西。」封亦寒神秘地說。
「什麼東西?」
「你胸前的那顆白珍珠。」封亦寒指著她的胸口說道。
無論那相士說的話是真是假,如果那珍珠成了他和白傲霜的阻礙,他就只有毀了它。
「你為何……」白傲霜將珍珠握在手心,不明白封亦寒何以會對她這顆小小的珍珠感興趣,王府裡有許多更稀奇的寶貝呀!
封亦寒無法告訴白傲霜實話,只有騙她說:
「我知道那珍珠對你的重要,所以找才想幫你保管,否則珍珠萬一掉了怎麼辦?」
「原來……」白傲霜這才明白他的用心,並且一點也沒懷疑他。「交給你也無妨,我相信你一定會好好的保管它。」
白傲霜立刻將自己重要的珍珠交給他,封亦寒接過珍珠後露出一抹複雜的笑。
「嗯,我保證我一定會將它藏在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。對了,傲霜,我先送你回房吧!」
封亦寒將白傲霜送回房後,在回自己院落的途中,他隨手將那顆珍珠丟進了池子裡。
只聽得撲通一聲,那珍珠就沉進了池底,封亦寒看著那泛起小小波瀾的池水道……
「傲霜,失去了這顆珍珠,我會用我全部的愛來補償你。」
封亦寒的心裡沒有任何悔恨,因為他做了自己認為最正確的決定。
為了留住白傲霜,他會不擇任何的手段。
另一個不擇任何手段的人是丁如玉,她怎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傲霜成為毓德王妃。因此,地想到了一個絕處逢生的計謀。
「我答應嫁給太子為妾。」丁如玉對丁家的二老說道。
「你答應了?可是你為什麼會答應?」丁大人可不笨,而且他也很瞭解自己的女兒,她會臨時改變主意實在太詭異了。
「我有條件。」丁如玉按著道。
「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。」真被他猜中了,丁大人問:「你有什麼條件?」
「第一。」丁如玉開始說出她的條件:「我要和白傲霜在同一天出嫁,而且所有的規矩儀式也都要和她一樣。」
「你瘋啦!」丁大人聽到第一個條件就忍不住大吼。「娶妻和納妾可是不相同的,你以為太子會任由你這麼胡來嗎?」
「我不管,你們這樣去對太子說,除非他答應我的條件,否則我就不嫁。」
其實丁如玉早就篤定太子會答應,因為他一直想將封亦寒比下去,而如果能和封亦寒同一天舉行婚禮並將風采搶過來,太子一定樂見其成。
「那你說說,還有什麼其他條件?」丁夫人問道。
只見丁如玉不慌不忙地說:「第二個條件就更簡單了,我要你們去求毓德王爺,拜託他讓白傲霜從丁家嫁出去。」
「什麼?!」丁大人再次大吼,他真不曉得女兒腦袋瓜裡在想些什麼。「我怎能讓那賤人再踏進丁家大門,更何況王爺和白傲霜也不會答應的。」
「爹,拜託你,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。你只要動之以情,說之以理,必要時再搬出已死的大哥,白傲霜一定會答應的。」
而白傲霜若答應,封亦寒也必定會答應。
「這……好吧!」
丁大人雖不明白女兒葫蘆裡賣的是什麼,但他相信丁如玉一定有她的打算。
而丁如玉確實是有其打算,至於是什麼打算……到時候就知道了。
封亦寒氣沖沖的走進白傲霜的閨房,而翠兒正幫白傲霜梳好髮髻,見到封亦寒的怒容馬上對白傲霜吐了吐舌頭說:「王爺,小姐,我先告退了。」
見翠兒匆匆地退下並關好房門後,封亦寒才對白傲霜說道:
「丁大人那傢伙竟然還有臉要求見你。」
原來封亦寒是在生丁大人的氣,當初白傲霜離開丁家時,他將話說得那麼難聽,如今卻又反過來低聲下氣的要求見白傲霜,他的動機實在可疑。
「丁大人?他現在在哪裡?」白傲霜問。
「我將他擋在王府外,怎麼?你該不會說想見他吧?」相處的這段日子,封亦塞已將白傲霜的個性摸熟了,她這人就是心腸太軟。
「見見他也無妨。」白傲霜無所謂的說。
「傲霜,你和丁家已沒有任何關係,實在沒必要見他。」封亦寒提醒她。
「我知道。」白傲霜知道封亦寒是擔心她的安危。「在王府裡丁大人不管對我怎樣,他還是個長輩,也許他只是想重修舊好。」
「因為他是丁令熙的父親嗎?」
封亦寒只覺得好嫉妒,無論他對白傲霜再好,在她的心裡丁令熙也佔著一席之地。
「你想聽實話嗎?的確,因為他是令熙哥的父親,所以我會見他。」
「隨你,不過我會陪著你。」
就因為白傲霜一時心軟,丁大人如願見到白傲霜,而正如封亦寒所猜測的一般,他是有所求而來。
當丁大人將自己的來意告訴封亦寒和白傲霜時,封亦寒立即就站起來反對!
「什麼?!要傲霜從你們丁家出嫁,這種話你也敢說,我反對。」
「求求你,王爺,我知道錯了,念在傲霜與小兒曾經是夫妻的份上,我們也希望對傲霜有所補償。」丁大人拉下老臉哀求。
「哼!傲霜和丁令熙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,她不需要你們丁家任何補償。」封亦寒怎麼看都覺得丁大人不安好心。
丁大人又繼續找著對自己有利的理由道:
「我知道以前我們對傲霜太刻薄,但是現在外頭正流傳著對傲霜不好的謠言,如果傲霜能從丁家出嫁,對她的名聲應該會有些幫助吧!」
封亦寒覺得丁大人這麼說有點像是「貓哭耗子假慈悲」,但轉念一想他不無道理。
只有讓白傲霜從丁家出嫁,才能讓人民接受她這個平民王妃。
「傲霜,你怎麼說?」封亦寒詢問身旁白傲霜的意見。
「我……」如果可能的話白傲霜實在不想到那冷冰冰的丁家去。
「傲霜,就算是我這個老人家求你。」丁大人就這樣跪了下來。
「你……別這樣,我答應你就是了。」白傲霜有種被逼上架的感覺。
「謝謝你,謝謝王爺。」丁大人如願以償,終於有了笑容。
封亦寒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妥,可是他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,只得警告丁大人說:
「我之所以讓傲霜再回丁家是不得已的決定,若讓我知道你們欺負傲霜,我一定會面奏皇上,非將你們丁家殺得片甲不留。」
「是、是。」丁大人連忙點頭。
事情就這樣決定,而就連丁大人也不曉得他的女兒丁如玉有什麼陰謀。
距離封亦寒和白傲霜的婚禮只剩幾天,因為規矩,白傲霜選了個好日子重回丁家。
也不知是丁家的人真怕封亦寒的報復或是想討好封亦寒,他們對白傲霜的態度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不但常常對她噓寒問暖,就連丁如玉也對她好得不得了,活像是地無所不談的姊妹淘似的。
對於這點,翠兒有許多意見。
「那女人還真噁心,瞧她對小姐你的態度,好像以前她對你的態度都是假的一樣。」
「算了,只要我們能和平相處,我也不想計較那麼多。」白傲霜不想再多惹事端。
「哼!你們現在當然可以和平相處,你現在可是准毓德王妃,她就是看清這一點才會和你冰釋前嫌,小姐就是太好說話了。」
瞧翠兒那忿忿不平的模樣,白傲霜笑問:
「那麼照翠兒你說我該怎麼做?」
「呃!」翠兒沒想到白傲霜會如此問她,她想了想才說:「至少也要像她以前對小姐那樣,趾高氣揚的罵她、竭盡所能去羞辱她。」
「那我不是變得和丁如玉一樣了嗎?」白傲霜指出。
「這……」
「翠兒,像潑婦罵街這種事是我永遠也做不來的。試想,我若只是個會仗勢欺人、時常耍大小姐脾氣的人,翠兒你還會對我那麼推心置腹嗎?」白傲霜又問。
如果白傲霜變成她自己所形容的那麼糟糕的女人,翠兒相信自己就不會那麼喜歡她了。
正因為白傲霜善解人意、恬靜溫婉,所以翠兒才會如此喜歡她。
相信封亦寒也是迷戀她的這種溫柔氣質。
「可是,小姐這樣太吃虧了。」翠兒抱怨地說,她還是主張以怨報怨。
「我會吃虧嗎?」白傲霜反問,說這句話的她的確是幸福的。「我有你和亦寒那麼處處為我設想,我又怎麼會吃虧?」
「小姐,你真是……」
翠兒無可奈何的搖搖頭,不過白傲霜說得也沒錯,封亦寒和翠兒的確不會讓白傲霜受任何委屈。
此時,白傲霜和翠兒方才談論的主人翁自門外走了進來。
丁如玉熱絡地說:
「傲霜,你一切都準備好了嗎?有沒有缺少什麼?新衣夠不夠?要是不夠的話,我的可以給你。」
翠兒翻了翻白眼,以生疏的語氣說道:
「丁姑娘,我家小姐的事就不勞你費心,王爺早就為她準備好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聞言,丁如玉心裡氣得牙癢癢的,卻又要表現出友善的樣子。「我爹娘特別交代,要將你當成是丁家的女兒般風風光光的嫁出去。」
「他們有這麼好心嗎?」翠兒諷道,如果要她相信丁家的人會如此好心,那她寧願相信豬會飛上天。
「翠兒。」白傲霜制止翠兒再說出更無禮的話,並對丁如玉說:「如玉,你和我同一天出嫁,也不能教你們只注意到我,這會讓我覺得對你很不好意思。」
「沒關係,你比較重要。」丁如玉虛偽地說。
翠兒一副作嘔的表情,白傲霜也發覺了,為了不使翠兒真的在丁如玉面前大吐特吐,白傲霜遂道:
「如玉,你去忙你的吧!這裡有翠兒幫我已經足夠。」
「也好,婚禮之前的確有許多事情要忙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。」
白傲霜已經很委婉的對她下逐客令,丁如玉又怎會聽不出來,反正她又不是真的關心白傲霜。
丁如玉走後,翠兒已忍不住說道:
「天哪!這種虛偽的日子還要忍耐多久?」
「放心,要不了多久的。」白傲霜保證的說,不只是翠兒,就連她也覺得受不了哩!
而婚禮的日子已愈來愈接近了。
婚禮前夕。
當丁家所有人的都已熟睡時,沒有人發覺有一條黑影正悄悄地推開白傲霜的房門,無聲無息的走向熟睡中的白傲霜。
黑影慢慢地伸出手,輕輕柔柔地撫上白傲霜的臉龐。
「嗯……」
睡著的白傲霜因為那撫觸而感覺到有人侵入,她驀地張開了眼睛。
「你……」
白傲霜見到有個黑影站在她的床畔,不自覺地直想尖叫,但卻被摀住嘴巴,只能以一雙驚恐的眼眸瞪著那黑影。
「是我,別出聲。」
「亦寒?」白傲霜聽出是封亦寒的聲音才鬆了口氣,但她仍搞不懂封亦寒為何會三更半夜的跑來。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我想你。」封亦寒有氣無力地說。
「可是,我們明天不是就可以見面了嗎?」白傲霜紅了臉。
封亦寒輕歎口氣,捧她的臉,「我已經等不及了,這一夜是多麼漫長,我一定要見你一面不可。」
「你真奇怪,為何執意要在今晚見我一面不可呢?婚禮之前見面是不合規矩的。
其實他們所做的事又有哪一件合乎過規矩的,打從一開始就全脫軌了。
「去他的規矩。」封亦寒激動地將她壓在床榻上,「我心裡有非常不好的預感,總覺得明日的婚禮無法順利完成。」
封亦寒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如此強烈的不安,難道是因為那相士的一番話嗎?
白傲霜是天界的仙子,他真的能如此輕易就得到仙子嗎?
「你也……」白傲霜詫異地脫口而出。
老實說,她的眼皮也一直跳個不停,好像真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似的。
「無論如何……」封亦寒的拇指輕撫過她柔軟的唇瓣,「我一定會讓婚禮順利進行不讓人破壞,為了我你也要自己小心點。」
「我會的。」
封亦寒的氣息幾乎要噴到白傲霜的臉上,而白傲霜身上誘人的體否也傳入了封亦寒的神經裡。
「傲霜,我們……」
「亦寒,我們……」
他們異口同聲的,卻又同時頓住,兩人的眼神已訴說了一切。封亦寒俯身吻上白傲霜早已為他開啟的朱唇,他的手也不停息的狂索著他早已熟悉的嬌軀。
這是不合規矩的,但在這失序的一夜裡叉有誰會在乎呢?
兩位新郎同時到丁家迎親,一位是位高權重的毓德王爺,而另一位是當今的太子,這對丁家而言真是相當風光的事。
但是,風光的背後呢?
封亦寒為這場婚禮派了很多侍衛,因為他怕隨時會有狀況發生。
而丁家的大家長也同樣擔心,不過他擔心的是自己那任性的女兒不曉得會做出什麼事來。
「如玉,告訴爹,你到底會不會做出什麼傻事來?」丁大人憂慮地問。
「爹,你儘管放心,我絕對不曾連累丁家的任何人。」
她這麼說有誰會放心,丁大人還想再繼續打破沙鍋問到底,但已聽見外頭的人喊著:
「新郎來了,新郎來了。」
丁大人無奈地搖了搖頭,無論是毓德王爺或太子殿下他都得罪不起呀!
看著丁大人苦惱著走出去,丁如玉不放心地低身問貼身婢女說:
「我之前交代你的事你都辦妥了嗎?」
「當然,我辦事,小姐你放心,但我怕到時候王爺怪罪下來……」杏兒憂慮的蹙眉。
「有我挺著,你怕什麼。」
丁如玉已經豁出去了,她的嘴角浮起一抹陰冷的笑容。
她一定會給所有人一個難忘的新婚之夜。
封亦寒鬆一口氣,他已自丁家將白傲霜迎娶進王府,一路上相當順利。
如今,白傲霜已是他封亦寒名副其實的娘子。
「娘子。」
封亦寒推開門,就見白傲霜端坐在床上,他走近就要掀開喜帕。
「慢著。」白傲霜出聲阻止。
「娘子,你還要等什麼呢?春宵一刻值千金,可慢不得。」封亦寒輕快地說。
「可是,人家會害羞嘛!你先將蠟燭熄滅。」
「熄滅蠟燭?如此一來我就無法看清你了,不成、不成。」封亦寒覺得她的要求很奇怪,而且她的聲音裡也多了幾分輕佻。
「相公,你就依人家這一次嘛!」白傲霜撒嬌地說。
「好、好。」
封亦寒沒再說什麼,他將蠟燭吹熄,然後摸黑走向喜床。
白傲霜主動將自己的嬌軀偎向封亦寒,並且誘惑地開口說:
「相公,愛我。」
誰知,封亦寒卻在下一瞬間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推開,並且厲聲道:
「你根本不是傲霜,你到底是誰?」
「相公,你在說什麼?我就是你的娘子呀!」那女人還是十分堅持。
「你的聲音雖然學得很像,但你不是我的傲霜,她絕對不會像你那麼輕浮。」封亦寒十分肯定。
「你說什麼?」
那女人尖叫並抓下喜帕,那時封亦寒也正好點上蠟燭。
答案揭曉了。
「丁如玉,原來是你。」封亦寒瞇起眼睛,看得出來他氣得想殺人。
丁如玉見事跡敗露也就不再隱瞞。
「沒錯,就是我,相公。」
「誰是你相公!」任誰碰到他這種情形,新婚之夜發現新娘被掉包,其憤怒是可想而知的。「我問你,傲霜呢?」
聞言,丁如玉只是冷笑,她反問:
「你說呢?」
二個新娘,二個新郎,丁如玉進了王府,那麼說白傲霜是……
「丁如玉,你好狠毒的心。」封亦寒咬牙罵出聲來,他忍住親手將丁如玉掐死的衝動,飛快的衝向門外大喊:「來人呀!」
「王爺,發生了什麼事?」
值班的侍衛盡忠職守的跑過來,由於時間急迫,封亦寒下了一道緊急命令。
「現在立刻集合王府及我麾下的所有兵士包圍太子府。」
「王爺?!」那侍衛實在不瞭解封亦寒何以會下此道命令,包圍太子府是何等嚴重的事。
「照我的命令去做。」封亦寒陰鷲的說。
「是。」
丁如玉沒想到封亦寒會為了小小的白傲霜興兵,她又妒又恨地說:
「來不及了,無論你再怎麼做,太子都不可能放棄到口的肥肉,說不定他們已經……」
「太子要是敢碰傲霜我就殺了他,還有,我會要你和丁家所有的人陪葬。」
「你當真……」
封亦寒可不是開玩笑,他只要白傲霜,至於其他的就任其毀滅吧!